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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当然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林栀年从沙发缝隙里抽出一条画素描时用的暗红色领带,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:“但你先戴上这个。”
池樾伸手想要接过领带,林栀年却迅速收回手,扬起下巴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:“让我来。”
池樾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随后顺从地将双臂弯曲放在头边,一副任由她摆弄的模样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林栀年竟然将领带系在了他的眼睛上。
林栀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,如蜻蜓点水般轻柔,在池樾呼吸渐重想要加深这个吻时,她却骤然离开,柔软的手心在他身上四处游走,似是在点燃一把无形的火。
就在这时,时钟的指针悄然划过十二点。
林栀年俯下身,吻了吻他的耳垂,笑着轻声说:“池樾,生日快乐。”
眼睛被蒙住,池樾的触觉变得愈发敏锐,她轻柔的触碰如电流传遍全身,令他不禁战栗。
他急切转头,想要寻找她的温度,却扑了个空。
耳边传来林栀年甜美又带着几分挑衅的笑声:“池樾,你的耳朵为什么突然红了?”
毫无防备间,池樾感到自己被握住,他额角青筋微跳,下意识想要挣脱,却被重重搓弄了一下。
痛感与kuai感同时袭来,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祈求和克制:“林栀年,你别闹……”
“你喜欢这样,还是那样啊?”
她换着花样捉弄他。
池樾脖颈后仰,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喉结滑落,手背青筋暴起,指骨攥住沙发边缘。
察觉到他的变化,林栀年加快了速度,额角沁出一丝汗水:“别忍了,承认吧,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。”
池樾喉结上下滚动,嗓子已经彻底沙哑:“笑……话。”
在这场充满汗水和荷尔蒙气味的激烈较量中,尽管林栀年占据了上风,手腕却酸痛得快要断掉。
她咬紧牙关,继续出言挑衅:“你确定你能忍得住?”
“我……”
那个“能”
字还未说出口,强烈的kuai感如汹涌浪潮般袭来,池樾终究没能忍住。
胜利的钟声敲响,林栀年终于在池樾面前打了一场胜仗。
林栀年歪头,调皮地笑了笑:“切,校草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池樾大口喘着粗气,凌乱的白衬衫被汗水浸湿,唯有眼睛上那条暗红色领带,依旧稳稳系着。
池樾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向她俯首称臣。
而她隔着领带吻他的眼睛,声音轻柔而缥缈:“池樾,你知道吗?我也已经爱你很久、很久了……”
-
第二天,敏锐的雪团就察觉到家里的氛围跟平时不太一样。
阿姨和妈妈一直在忙上忙下的,忙完后,妈妈还抱着她,在她耳边讲悄悄话:“崽崽,爸爸今天过生日,今晚我们一起在家吃大餐,吃完晚饭后还要开生日派对,对了,你要给爸爸送一份惊喜礼物。”
雪团一脸呆,她睁圆眼睛,小嘴巴张了张,像是在努力消化妈妈说的话。
然后她给妈妈现场表演一出节目:挑战八秒钟不眨眼。
挑战完毕后,雪团又将肉乎乎的大拇指放到嘴里嘬嘬,奶声奶气重复着妈妈刚才跟她讲的那句话,但她只说得出一个音节:“巴巴~”
林栀年无奈地捏了捏崽崽肉嘟嘟的小脸,把精心打扮好的雪团放在爬行垫上,又叮嘱一句:“待会儿妈妈就把爸爸的生日礼物给你拿着,你在吃饭前送给爸爸,就像这样,塞到爸爸怀里。”
雪团今天穿着一套公主风柠檬黄色棉质包屁小纱裙,肉乎乎的小短腿包裹着一双棉质裤袜,细软头发被精心做了造型,还别上两个黄水晶兔子发夹。
像个仙气飘飘的小仙女。
雪团上下挥舞着小肉手,跟妈妈继续叽叽喳喳说了一些婴语。
林栀年将包装精美的钢笔递给雪团,又耐心解释一句:“这是我们送给爸爸的生日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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